今天我想談談什麼叫自我,嗯,跟我自己。
  其實自我這個概念相當含糊,這種事好像談論起來,就像是一群人聊到底是要吃燒烤還是要唱歌一樣,各有各的意見。是的,這就是自我的表現之一。可惜的是,我並沒有要更進一步踏入佛洛伊德的領域,我只是想單純說說自己的心情。
  關於自我呀…老實說可能是人出生這輩子第一次對自己說謊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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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習慣的…
  彷彿如夢境一般,永遠想不起這一切到底從哪個切入點開始,沒有入口,也沒有出口似地,困在這真實到摀住口鼻也會難過到噴淚,充滿窒息感的夢裡。
  但一志知道,這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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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是2月4日,星期三。
  台北,天氣晴。
  寒冷的西門商圈地下街,一往如常播送著輕鬆的音樂,無視低溫的人們在店舖前來來去去,彷彿如同流動裝飾品一樣。從某一個監視攝影機看起來,感到受凍的人群,宛如會走動的蠟像、成衣廠模特兒一樣,行屍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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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喜歡什麼東西呢?」
  
  靜謐的夜晚,從話機傳來的輕柔聲音,她這麼問道著。
  有一種好像迷失黑夜裡的感覺,但手心卻被另一雙小手溫柔地牽引著,帶我走到了一個溫暖的空間。

  話題不知道從哪邊切進來,她突然地問起,而我的腦海裡就像突然被丟進一塊石頭,在記憶的湖面引起了漣漪,撞擊到記憶的岸邊不斷地共震。我想起了好多以前忘記的事。這樣的感覺好久不曾有過,即便有過,我也假裝忽略它,不去感受它。
  即使過了一年,每當想要寫些什麼、記錄些什麼,就好像綁手綁腳似地裹足不前。從去年的端午節到今年,我一直試圖修復心中那塊被摧毀的地區。一塊我從20歲以來所構築的世界,再真實也不過,卻再傷人也不過的世界。我必須承認,那個時期構築了我目前身為自己最主要的人格特質,我的意思很簡單,那段時期即使我過得再怎麼快樂、失望、沉悶、不堪也罷,至少我沒有走偏身為人應該具備的基本道德與價值觀。
  我從那裡走了過來,從過去被稱為神童的自己,證明自己是個普通的凡人。
  這花了我整整25年又10個月。
  如果人生只能活75年,那麼我已經走完三分之一的路程,如果說連「自己喜歡什麼東西」這個問題都答不出來的話,那麼是否在我的過去中哪個環節脫落了呢?
  那麼我又該從哪裡找到答案呢?
  寂寞感。
  這種感覺並非是自己孤獨時才感覺到的那種形式,而是心裡住著一個人時,才特別感覺得到的情感。
  她靜靜地跟我聊著,有時她緩緩道來她以前的故事,有時則很有耐心地聽著我在話機裡的呢喃。從交往到現在半年了,令我們彼此有點不敢相信的是,這段期間我們幾乎每晚通電話,並且一次爭吵、甚至辯論或冷戰都沒有過。有時我在想是不是彼此有一方包容著對方才能如此?但是無論如何我都不覺得我自己在包容什麼,在忍耐什麼,她也是如此。隨著時間愈來愈久,我們愈來愈瞭解對方,偶爾也逗趣地開始討論未來,但是過去的事就像存在於我們雙方心中的箱子一樣,滿佈在黑暗的空間裡。箱子裡藏著秘密,宛如潘朵拉的盒子般令人好奇與恐懼。
  但是,我們卻用最自然的方式去面對這些秘密。然後重新包裝,變成了屬於兩個人的秘密。
  我明白,有時我感到寂寞,不是因為我獨自一人,而是我在想著她。
  這樣的感覺似乎不曾有過,因為過去的幾個戀愛中,幾乎都是我單方面的一廂情願,拼命的想要拉近距離,但總是弄巧成拙地傷害自己,也傷害對方。或許跟某些朋友比較起來,我的戀愛還算普通,不複雜,但是卻又不是很正常。後來我將自己的心情封閉了起來,連同紀錄自己這件事也停止了。然後,我開始找不到自己,也漸漸不認識自己了。
  喜歡的東西,這樣的問題似乎也答不出來。
  我的人生中,對於能四肢健全的長大,不抽煙喝酒吸毒犯法的凡人生活感到知足,我在正常的家庭下成長,至少我認為我是幸福的。那麼,我又怎麼會不知道我喜歡的事物是什麼呢?
  「想不到嗎?」她問道。
  「一時沒有頭緒,」我搔了一下頭:「喜歡...妳,這答案會不會很遜?」
  她在電話那頭裡笑了出來,我頓時很想說「我也喜歡妳笑」,但這句說出來可能也太遜了,我陪她乾笑了一下。
  我想起了一些朋友。
  認真來說,我自己並不是一個物質欲望很高的人。
  或許小時候,每個男孩子都希望擁有自己的鋼彈、七龍珠、聖鬥士模型公仔,或是都希望擁有一台家用遊戲主機、甚至是掌上型主機等,父親因為自小家裡貧困,所以在我與弟弟小時候就一直諄諄告誡不能奢侈浪費,因此我們至多擁有紅白機、然後到一台超任,就是父親能給予我們童年最好的禮物了。我知道,相比之下我應該比其他更窮困的家庭幸福了,但我相信那是因為我們家裡的物質欲望一直都不高。
  父親可以保存一件西裝達30多年。
  直到我來台北一年多,聽聞隔壁編輯部有所謂的「勸敗」行為,花大錢買了許多高科技的3C產品,進而直到現在的「哀鳳」系列,似乎都是我忽然之間才發現到的流行風潮。我對這些事物的瞭解甚少,對某些朋友來說甚至都快變成是不可原諒的事了。
  你怎麼會連這個都不知道?
  這個目前夯到爆的!
  沒聽過嗎?你哪來的啊你?
  差掉了啦~真遜。
  想起這些回憶,我乾笑了一下,因為這些都是我求學過程以來,一直聽到的評語,不管是否無意故意的也好。是的,這就是我目前27.8年來走到現在的人生。猶記得小學有位同學在下課時間拿著Gameboy掌機在遊戲,我卻什麼都不懂的拿著鉛筆在課本塗鴉;猶記得國高中時最流行的CD式隨身聽;猶記得高中時大家追著PS、DC甚至是外面電動機台等,我似乎很平淡地走完這段求學旅程。
  無趣的傢伙。白曾這麼對我說,但他卻又說:「正因如此,所以你也算一種特別。」
  於是我開始認真想起以前我所喜歡的東西。
  18歲生日時父親送給我當時金城武代言的「史上最薄手機:Sony Ericsson T28」,因為父親似乎看到我曾對著電視廣告喊著類似「這種手機帶著好方便」或「金城武好帥」之類的話,於是好幾千塊就這樣買來送我。那個手機是我後來五年的寶物,直到我23歲的夏天時它終於壞了,當時吉米說道:「終於換新手機啦?之前那個爛到上頭還貼OK繃是怎樣!XD」
  再往回想,記得高中熱切於踢足球與打籃球時,平時搶三件100元夜市貨的母親,花了她這輩子替兒子買過最貴的一雙NIKE球鞋,那雙球鞋是我後來兩年的寶物,直到它真的穿到腳大姆指下方的膠墊完全破裂為止。
  我喜歡彈吉他,雖然我沒有屬於自己的吉他,但是因為看到白曾經在舞台的表演,使我憧憬著那樣的畫面,經過幾年以來,即便我的吉他技巧還是那樣不純熟,每當我彈琴時總是想到過去的回憶。
  我喜歡足球,我花了我活到現在將近五分之一的時間在踢足球上,直到學長將破舊的守門員手套交給我時,我從後衛到前鋒、轉為中鋒,最後成為守門員,高中畢業前,我是唯一所有位置與戰術都練習過的社員。那雙手套我埋在成德高中的足球場邊,後來該地改建成新的田徑場。
  好了,然後呢?
  我喜歡很多事物,但我並沒有因此瘋靡任何事物,就算喜歡看書的我,也幾乎不買小說、也不會瘋高價物品、更沒有收集物品的欲望;我也不常買衣服或外表的裝飾品,我身上的佛珠與護身符都是母親要我帶到台北的,戴著它們會讓我想起我的家;雖然身為電玩雜誌編輯,但我玩過的電動說不定所有同事群中最少的,雖然我喜歡洛克人,但是也只到了超任的7代就沒在玩了,我甚至連WII、PS3要怎麼開機都不知道。
  因此說到喜歡的事物,直到現在會讓我保持動力追求的物質,一時之間真的想不出來。
  突然之間我想到了一些東西:外套與馬克杯。
  外套是我唯一在衣著上重視的部份,買衣服或牛仔褲時我往往只考慮一分鐘,但外套的話(也許基於價格)就會考慮到一小時之久,雖然如此,每一件外套我幾乎都留著,父親送我的西裝外套也好,爺爺送我的老舊背心外套也好、奶奶送我的保暖外套也好、朋友送我的襯衫外套也是。馬克杯的話,是因為我是個冬天手腳冰冷的傢伙,但馬克杯倒上熱茶的溫暖,是我從小以來的習慣,當阿公還有泡茶習慣的時候,我常常不拿小茶杯,反而拿著大馬克杯要爺爺將整壺茶倒給我暖手。
  然而,老話一句,我也好久沒買東西了。
  我穿的鞋是阿孟送的布鞋,我的牛仔褲是表妹為我挑的禮物,我常穿的白色T恤之前大學同學選的,我的外套也是阿孟的哥哥送給我的,甚至在我之前剛到公司時所帶的耳機也是在替代役時的同事送我的退伍禮物,我將它用到直到它另一邊耳機完全壞掉,才讓它安靜地躺在抽屜裡。
  我想起了好多、好多事。
  頓時好像許多箱全都開啟一樣,我不知所措地在原地打轉。然後妳的聲音輕聲地說道:
  「你並不是喜歡那些東西,你所喜歡的是人所帶給你的情感。」
  我呆了半晌,鼻子一酸差點哭了出來。
  是啊,真笨,這麼簡單我都想不到... 我喜歡的,還是我所珍惜的人們。
  過去在被排擠、誤解的環境下成長,我真的很寂寞,真的,或許那時的我,並不瞭解所謂寂寞的定義,但是我相信直到現在長大成人的我,我漸漸瞭解我自己真正要追求的事物,我所喜歡的事物了。
  帶給我幸福感覺的,不是洛克人卡帶、不是爺爺的背心、不是用壞了的手機、不是穿破了的鞋...
  是你、是妳、是你們。
  ...
  我從黑暗中再次走了出來。
  謝謝妳。
  下雨的時候,傘底下的我並不寂寞,因為我在想著妳。
  我最喜歡的...
        永遠是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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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曰:
「可樂跟果汁說:我們來看誰先死。過沒多久,可樂就沒氣了。」
俺曰:
「果汁跟可樂說:我們來看誰帶種。過沒多久,果汁就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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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y 01 Sat 2010 16:42
  • M


M就是M。
就算左擺變成E,還是右擺變成3,
還是倒過來變成W也罷...
你終究也不會變成S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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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個心情鬱悶的下午,直到深夜。
  震耳欲聾的重低音節拍,讓整個地面都在顫動著,心跳彷彿也隨著那個節拍而律動著,那絕對稱不上悅耳的音符與節奏,暴力式地強暴著我全身的感官。
  「我到這裡來做什麼呢?」
  我嘴巴動了動,但任誰也聽不見,即便在一旁瞧見我的G,也只是湊耳過來大聲的問說:「怎麼不去跳舞?」
  他連答覆的理由都沒有聽清楚,就比了個手勢示意要我們更接近舞池。
  聽說這是台北最大的一間夜店。

  原本這是一個沒有任何預訂的下午,直到心情有點鬱悶的下午來臨,我在雜想中的夢裡醒來。身旁的她依然睡的很熟,表情讓我無法形容的溫和。無論如何,心中還是有一股氣無法抒解,我起身試著讓自己清醒點,沒多久就接到G的電話了。
  「還在台北嗎?」
  「目前是。」
  「晚上要不要一起來玩?」
  「上哪?」我原本是想跟她一同搭車回家的,但是聽一下也無妨:「是有約人?」
  「對阿~跟D他們。」
  夜店阿…上次去夜店,是在20歲時跟伍大哥們到新竹經國路一家夜店坐一會,老實說我對那種地方就一直提不起興趣。好玩的是,聽了這事之後的她,竟然對我說:「那就跟他們一起去玩嘛?」
  「喂喂、會有女朋友叫自己的男友去那種地方玩的嗎?」
  「我相信你嘛。」她笑著說:「有Alien跟D他們去,一定很好玩吧!」
  「比起這樣,我還比較想不讓妳回家。」
  「哈、下次吧。」她笑道。
  「好,我也不想逛太久,結束後就打給妳。」
  「好。」
  我同她到車站的微風廣場吃了點東西,便送她搭車回去了。接著就是集合,稍微聯絡了一下,我驅車前往Alien家。巧的是,阿函也在那裡。搬上台北工作的他,我們大伙要聚在一起真的是愈來愈容易,而我也是在Alien家改裝後第一次拜訪重新裝潢的新居,我的到來恰逢Alien母親回家,她熱情地跟我介紹了她如何改裝家裡的設計,我也為Alien感到開心,她母親連他接下來好幾十年後的生活都想好了。
  我回到Alien房間,一邊等待集合時間,一邊看著阿函玩著Alien的電動。於是我又問起了關於眼前遊戲的故事,Gods of War。當然,過程裡少不了Alien與阿函聯合吐槽我,我開心的一一應答著,心情漸漸放鬆了下來。
  一直以來,我是那種什麼都能聊的那種類型。我可以輕易地對任何事物感到興趣,並且專注於他人眼前正進行的事,由此來加入他的世界。我是個不擅長與人打交道且內向的人,這一點面對陌生人是十足的準確,但是對那些有點熟的人,我倒不算是那種難相處的人。
  那都是一種偽裝。
  我得承認,不管是面對誰與誰,任何人包含我自己,都有偽裝自己心境的方式。追根究柢的我是個幼稚且心急的小鬼,而任何看來成熟或穩重的態度或處事都是一種偽裝,就像穿在人身上的衣服一樣。那麼,這種偽裝就不再像是偽裝了,因為人不可能永遠赤裸裸地面對他人,它跟白色謊言一樣,是必要之惡。
  說實話,我喜歡跟這群偽裝起來也很誠實的傢伙在一起。
  Alien、G、阿函都是。
  雖然我自己認為我對環境的偽裝適應,雖然不到變色龍的擬態,但好歹也能像比目魚一樣,起碼能在地上打滾來粉飾地面掩護自己。這回我可錯了。
  當我們出發到忠孝東路後,星期六夜晚的街道上滿是特意穿著打扮的男女,我跟隨G他們付了我暗地裡嫌貴的600元入場費,就搭電梯進入了台北最大的夜店。一打開電梯門,還沒聽到服務生「歡迎光臨」之前,我就聽到強烈的電子節拍重低音。
  G帶我們三人簡單繞了一圈,地方說真的不會很大,但是或許這是燈光陰暗加上人多的緣故,所以我們認真來說花不到5分鐘就繞完了。左邊是電音區,右邊是Hip-Hop區,中間還有一個樓層,作為特殊開放的區域,當晚上面也開放著。穿著打扮相當時髦的男女穿梭其中,東南亞人、黑人、白人、台灣人全都混在一起,各自隨著節拍律動著。
  說真的,除非請我,我發誓這輩子不會再進來這裡。
  我們前往D他們所在的Hip-Hop區,D過來跟我們「打招呼」,說真的,他的確要用拍「打」我肩膀的方式才能引起我的注意。強力播送的節拍音樂,台上鼓舞人群的DJ,逐漸將人潮吸進舞池裡,彷彿漩渦一般,就像裝滿水的洗臉台拔掉栓子後的水流一般。
  阿函說是為了公關的工作才來瞭解夜店的情況,我們倆並沒有隨著G與Alien前往舞池,倒是自徑地換了飲料,在店裡四處周旋。
  「終於知道那種麻痺的感覺了。」阿函湊耳過來對我說。
  的確,都麻痺了。
  我看著周圍的人們,有的享受,有的沉醉,有的空洞,有的恍惚,那是一種很奇妙的因子,將這群人聚在一起,發洩著平時他們無法宣洩的情緒,藉由這樣既強烈又直接的聲音。我看見D在舞池裡跳的相當盡性,但他這個樣子於我並不訝異,因為就我認識的他,我想像得到他那熱情奔放的模樣,但換作是我看見Alien如此奔放,也許我的眼鏡就破了。
  時代或許不同了。我想。
  假如說有不上夜店宣洩情緒就會發瘋的人,那麼我就更難理解阿公那個頂多只有酒家的時代,於是乎每個時代都有每個人宣洩的方式,只是接受程度不同而已。我更加確信我是活在我父親那個年代的人,我喜歡聽很多80年代的老歌,我對音樂也有一丁點的Sense,但是如此強烈直接的電子音樂,除了音律明顯的幾首歌以外,其他的歌感覺就只是像聲音調成1萬倍的節拍器聲音而已。
  我退到舞池區的最外圍坐著,因為一瓶啤酒的關係令我注意力沒那麼集中,我試著讓自己習慣這裡,但是我想我沒辦法做到。我提議自己先回去,不希望大伙因為我的早退而掃興,且也能趕得上晚上睡前的電話時間,但G他們也很能理解似地說解散,大伙徹退回Alien家。
  「抱歉,Y,我不該跳級帶你來這麼高級的副本。」
  沒的事,我說。G他們以為我好像很不開心,其實不是,我只是滿足了對夜店環境的認知,這一輩子去這一次就夠了,因為吸了過多的菸味,讓我的肺也感到不舒服,我們回到Alien稍微打鬧了一下,便各自回家了。
  像我這樣的人,進夜店真是浪費了。
  上面這句同樣文法的事也能套用在我身上,比如:像我這樣的人,吃到飽真是浪費了等等。
  的確,我似乎是個不大能「享受」世間玩樂的人,但我認為這是我從我的家庭所遺傳來的性格,我是個很容易滿足的人,以前手裡沒有比其他同學更炫的玩具,我用自己的尺與書夾就能玩起來。是啊…雖然跑夜店並沒有什麼好玩的事,但我似乎更瞭解了自己那在外表「偽裝」下的另一面。
  我播了一封簡訊給她,說「我回來了」。
  原以為早已入睡的她,卻也立刻回電給我,用著睡眼惺忪的聲音說在等我。
  「因為相信你嘛。」
  算了,就算被人說無趣也罷,就算被說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也罷,我擁有比去那些地方更令我高興的VIP Room。
  那裡就是妳的心房。
  晚安。Ba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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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今堀恒雄
詞:Sou Fukami

靜靜地 詠唱吧
在這小小地 砂漠般的星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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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ndpa.jpg
追思,祖父李中耀
僅以此篇,獻給最至愛的「阿公」。

  每當閉起眼睛,好像隨時還看得見,光茫從冷氣房的窗戶灑進,伴著陣陣令人昏昏欲睡的蟲鳴,那曾經是世界繞著我而旋轉的夏日時光。
  是的,每逢回憶起霧峰,總是夏日的回憶滿載。
  好幾個下午,我在那裡總睡得很沉,但庭院外總有個不怎麼愛睡覺的人,在那裡用筆寫著些什麼。悶熱的空氣,使他的白衫微微溼溽,戴著厚重的老花眼鏡,頻頻以不知經過多少風霜的手扶正那早已歪斜的鏡架。
  這是我的阿公,一個在微笑後面藏了不知多少故事的,我深愛的阿公。
  阿公其實不怎麼喜歡熱鬧。以前,父親對我管教較嚴,使得我一到了暑假都會往霧峰跑,那裡雖然離穎昌家的電動的很遠,離孟韋家的香山很遠,但那裡一直是我小時候的避風港。幾年下來,我成為所有孫子中,最常與阿公阿嬤相處的孩子。
  在我較小還在念小學的時候,阿公時常拿著畫筆,帶著工具就騎著那台也許比父親年紀還要大的老舊摩托車出門。我問阿嬷,阿公上哪去?阿嬤會回答,阿公去幫別人做相(人畫相)。我只知道那是阿公的工作,到了晚上,他會帶著一台相當老舊的黑色相機,進了廚房,並囑咐阿嬷都不要開燈。這是以前阿公沖印照片的方式。有一回,我耐不住好奇心過去找阿公,阿公用台語念說:「等下就好,你先去找阿嬷」,那是阿公在工作的樣子,雖然駝著身子,但是背影卻顯得令我尊敬。
  阿公其實不大疼小孩子,這並不是說他不愛小孩,只是至少他不大懂如何討小孩子歡心,因為在我玩耍的同伴中,每個人都對阿公敬而遠之,但是唯獨對孫子的我卻疼愛有加。阿嬷有時不允許我吃零食,在我哭鬧無效後,阿公總會偷偷地到街尾的雜貨店買來我喜歡的零嘴、巧克力等,也因此讓他跟阿嬷又有了吵架的話題。雖然寵孩子不大好,但這是阿公他愛人的方式。以往我們都會抽空到草屯,見見我敬愛的表姐、表妹與姑丈、姑姑。我也喜歡那裡,因為當時表姐很了不起,阿公總是稱讚表姐,說是我要學習的對像,但我總是只想找表姐玩,想跟他們姐妹一起歡笑。有時鬧的過火了,還會被姑姑念呢。後來,有時甚至只要我說想去哪,阿公就會動身開車載我去。
  有一回我沒有食欲,早上賴床,早餐也不想吃,就這樣賴床到了中午,阿嬷正在外頭一邊洗衣服一邊碎碎念著,而我只是隨口說了句「牛肉麵」,待我中午起來,阿公已經從草屯那裡買回來平時去姑丈家會經過的一家非常有名的牛肉麵店的川味牛肉麵回來。只要是讓我開心,阿公什麼也不會說就去行動。
  阿公其實不怎麼有耐心,有時甚至可以說是衝動,這一點倒是可以從我或父親身上的遺傳可以觀察。有時阿公會拿起筆寫字,字跡用力且深刻,但遇到沒水時,總會不高興地甩了甩筆,在神桌旁的櫃子裡翻找另外一隻。以前我常常跟著阿公阿嬷早上到省議會運動,早上五點鐘,對小孩子來說還是在夢裡的迪士尼樂園玩耍的時間,只是每回我跟著去了,久了也就習慣了。省議會有一條步道通往到後面一間寺院,非常的清幽,當阿公要前往時,我最喜歡他帶著我去。一路上的風景就像秘道一樣,從柏油路到石徑,再到樹林小徑,最後到了寺院步道這一段路,速度慢又愛東摸西摸的我,阿公卻會一直在旁邊等我玩膩了,才帶我繼續前進。從以前到現在,他總是笑著看著我長大。
  阿公其實朋友不怎麼多,但是幾個交情較好的總會抽時間跟阿公在前庭那邊喝酒聊天。我時常靠過去,跟著阿公叫老長輩們伯公或叔公,他們總稱讚我,看在阿公的眼裡相當高興。我不知道這些老人家到底藏了多少故事,但是我總是靜靜地聽他們聊起一些凡俗塵事,有時老人家也會問起小孩子的意見,那時我怎麼可能會懂,於是我總望向阿公,他的答案,就是我的答案。
  因為阿公的關係,我認識了教會我游泳的叔公,雖然阿公這輩子不曉得會不會游泳,但有一回他也進去,並在看台上看著我游,最後在高興地載我一起回去。只要是我願意去做的,阿公一直默默地陪伴著我。
  阿公其實不怎麼懂教育,在我國一下學期的那個半年,我轉學到了台中,度過了跟阿公阿嬷在霧峰的安靜時光。當然,我也有不懂功課的時候,阿公會一邊跟著我同仇敵慨,說現在的學校沒意思,出那麼多難題來考他的孫子等,逗得我開懷大笑,最後我還是只能去找表姐求救。
  那段時間,是我跟阿公阿嬷爭吵最多的日子。
  他們會擔心我的交友狀況,學習情形,也不大懂拿捏力道,但是唯一諄諄告誡我的就是千萬不能學壞。現在我才明白,那就是他們兩位老人家,用著教導我父親的方式,正教導著他們的孫子。當我轉學離開時,我坐在父親的車後坐也哭了,因為他們對我的愛與影響,造就了現在的我。
  阿公其實不怎麼感性,我甚至沒看過阿公會因為家人的事而掉眼淚,但是在我14歲那一年出了意外,差點失去了左手,以往如常的我在那年夏天回到阿公家裡,兩位老人家一邊說著說著就哭了。接下來的那段日子,阿公一直很努力地去跟別人抓藥草,替我的左手復健。過程中我痛到幾乎一度放棄,甚至跟阿公大小聲,但是阿公依然在隔天同一時間,把藥煎好,喚我出來房間。我哭著走出來,向阿公說對不起,阿公還是努力耐心地彎折我的左手,也掉了眼淚,說柏衛加油,阿公在這。
  在我國中後,那是我在霧峰待過的最後一段日子。
  後來房子不見了,我跟朋友道別,也陪著阿公向這個擁有不知道多少歲月痕跡的古厝道別。後來的阿公阿嬷,就一直跟我們在新竹,雖然想念竹山的老友們,但是阿公接受了這樣的安排,把阿嬷的不諒解化為自己的感受,代替阿嬷一直承受著遺憾與悲傷。
  我們其它子女,則忙著長大、長大,而長大。
  阿公小時候常對著我說:「大漢了你丟ㄟ災。」
  說長大了我就會曉得,其實有很多事都是無常的,無可奈何的,但是我們總要學著去接受。不大會說話的阿公,把他人生多少歲月的歷練,化作台語,用這樣簡單的台語,告訴了他的孫子。
  上了大學,我學了日文,漸漸地可以跟阿公用簡單的日語進行日常會話,阿公每逢聽見我說日語就會特別高興。有一回,阿公來我們家,說是在等阿嬷洗頭髮才繞過來,我則陪阿公聊了好久,並提起了關於阿公小時候的一些故事。老人家說著說著便流下眼淚,我則盡我所能的把中流的故事寫了下來。
  最後,阿公笑著對我說,柏衛,這句你聽的懂嗎?
  「細く、長い。太く、短い。」
  阿公說:瘦的長,胖的短。指得是命,阿公說這是他去看一位生病的朋友,那位朋友用日語跟他說的。阿公說只希望我們都健康就好,瘦沒有關係。我送阿公到家門口,望著那駝背的身影,及他轉身過來笑著說再見的慈祥面容,即便到現在閉上眼睛… 都還能看見。
  「さよなら。」阿公說。
   Sa-yo-na-ra
  最後,阿公在4月1日的晚上,悄悄地走了。
  阿公其實不怎麼會開玩笑,但是這次也許是刻意的,最後的一次玩笑也說不定。也許阿公希望,大家是用笑著送他走的。從助念期間,直到家祭結束,在殯儀館中笑容最多的,莫過於我們這個不到10人的小家族吧。
  後來,聽說不怎麼浪漫的阿公,在最後的住院期間,還應護士小姐們的要求跟阿嬤說了「我愛你」,阿嬤也是一直陪伴阿公到最後。這場病從去年七月直到現在,阿公真的很努力了,盡了全力,只為了跟我們繼續生活而拼命延續自己的生命。我想,這應該是阿公身為男人的浪漫也說不定。
  最後,他走得很安祥。
  難過的事也好,快樂的事也罷,這麼多年來日子就是這麼來了。有一年我跟父親到阿公阿嬷那裡,四人圍著金爐慢慢地燒著紙錢,兩位老人家內心祈求著未來一年順順利利,每一年都是這樣的願望。當火光昇起的那一瞬間,皺紋間隙下的臉影,他們不時用一種微笑的表情往我這裡望過來,笑談著一個小男孩的往事記趣。
  一些我都已經忘記了的往事,但在他們心中就好像我那曾經用原子筆寫在那面舊牆上,用橡皮擦永遠也擦不掉的回憶一般深刻。
  以往,持續寫著生活紀錄的我,都一直以為身邊的親人、朋友或是師長,是見證過自己的存在。那種傲慢,就像是小時候以為世界繞著自己轉一樣無知,即便現在,我已到了名為「大人」的年紀,卻依然對未知的以後感到迷罔。但是,沒念過什麼書的阿公,在這風風雨雨的七十多年來,他用很辛苦、不怎麼有效率、甚至是很笨拙、但卻充滿了愛的方式,養育了他的家,教育了他們的子女,傳承了他想對我說的話與信念。
  是的,阿公,我已經明白了,不是您見證我們的歲月時光,而是您的孫子,李柏衛,見證了您在霧峰晚年的歲月痕跡,而父親他們見證了您早年含辛茹苦的時刻,而阿嬷,更與您一起見證了這整個家族的起起落落。
  多少風花雪月,一路走來,真得很辛苦吧。
  真的,辛苦您了,阿公。
  雖然過去的歲月已不再回來,那年霧峰夏日的午眠時光隨之消逝,而我們也不在幼稚與單純,但是柏衛一直很謝謝您,謝謝您用無私的愛照看著我,讓我成長、陪我渡過痛苦挫折的歲月,教我看待生命無常的道理,讓我明白一個人對家人最單純的愛。我也終於領悟到,生命的真正意義。
  得到,不一定會成長;失去,才會讓人成長。
  謝謝您的愛,阿公。讓我們送您離開,這一路上,我們愛您。希望您這一次,安心地前往沒有煩憂的極樂世界,然後笑著,照看著我們。
  再見阿公,再見。
  記於2009年,4月8日,初春。
  追思2010清明節,尚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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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_0339.JPG
     ◆ 1
  這是個很平凡的約會。
  「妳阿,」他在旁邊對我說道:「不知道為什麼,妳睡覺的時候,老是把被子往下拉。」
  「真的嗎?」
  「是阿,我幫妳蓋了,到半夜還是會往下拉呢!」
  雖然覺得很害羞,但看著他喜孜孜的像是挖到了寶一樣,我也跟著笑了起來。不管在什麼地方,好像隨時隨地他都會默默地觀察著周遭,看著身旁的朋友,包含身為女朋友的我的習慣。

  我們暫時維持著一個禮拜見面一次的頻率。
  原本他計畫要過來中壢看場電影,結果卻在前一個晚上跟朋友打球時發生衝撞受了傷,本來就爆瘦的他,害我擔心該不會是被撞飛了吧?為了怕他逞強有痛不說,當下便決定換我下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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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農曆一月三十號,每三年才會有一次的一天。
  我跟公司請了補休,難得地在星期一慵懶地起床。一大早約九點多時,我在床上聽見了父親出門的聲音。那種聲音是有分別的,多年以來,我已經可以分別的出家裡三人出門時會發出的聲響,而踏在木版上沉穩而有力的腳步聲,以及關門時有力道卻又不粗魯的聲音,這就是父親開家門的聲音。
  這麼說來,記得以前國小住在中華路那邊時,當時一家四口都在房間打地鋪的日子裡,我也能更夠分辨出父母親起床的聲音。往往他們起床時,我都會裝睡,唯獨就是父親會一腳把我踢醒,似乎早就知道我已經醒來的樣子。

  中午時分,待我回籠覺一醒來,刷完牙沒多久,父親再度回到家門。由於是他擔任公司的董座,因此不用像以往那樣天天都待在公司裡。一往如常地,他看的第四台的電影台,一邊問我吃了沒。
  「有吃過餃子皮嗎?」
  那是什麼?我問。
  「水餃皮啊,」父親似乎頗訝異我不曉得一樣:「把水餃皮當作麵一樣來煮,也是很好吃呀!」
  「那一定很奇怪吧!」
  「真難伺候阿~都不嘗試就在嫌了,真的很好吃沒騙你。」
  「免了啦~等會再去老媽那邊吃就好了。」
  母親自己在賣場附近租了店面,經營起素食小吃,只要我有空回家,中午一定會到那邊吃她親手作的料理。
  「你要怎麼去?弟弟不在吧?」
  「只好等他回來阿~不然就騎小折過去囉!」
  「小折喔,上回折起來了。」
  父親一邊說著,一邊便起身朝向陽台,將折起來的小折重新組裝,並且拿出打氣筒,我則在一邊幫忙,並且給輪胎打氣。雖然外表看起來才四十初頭的父親,實際上已經是五十有二,耳鬢出現白髮的老爹了。
  在我眼裡,父親是個老實且充滿熱情的人。
  說實話,我並不善於描繪他人的側寫,有時僅僅出自我單方面對於他人的感觀,甚至是價值感的認同差異等等,使我覺得不論我再怎樣保持客觀中立的角度,難免還是掺雜了我個人的情感好惡在裡頭。第一個教訓我這個道理的,正是父親。他以前就曾這麼對我說:「設身處地為他人著想,做人要到這種地步並不容易。但你可以用普通一點的方式來進行,將心比心,這樣就好。」
  於是,對於挑戰側寫自己父親這一回事,原本我以為我一定得作好功課才能完成的事,但對現在已經動手敲打鍵盤的我來說,似乎只在於「想或不想」這個念頭之間的差別而已。
  父親的相貌堂堂正正,尖挺的鼻子不偏不倚地在那張鵝蛋臉的中央,代表重感情的厚下嘴唇,以及一雙在軍中士官隊練就出來的有力眼神,使其沉默時的表情常令他人畏懼三分。家中排行次子的父親,雖然距離長子大伯父有七歲之差,但這不表示身為弟弟的父親就比較好命,在他懂事以來,就已經幫著曾祖母到處幫忙工作為家掙錢。那是台灣經濟準備起飛的年代,可惜的是,除了高中畢業的大伯父以外,連同父親在內的姑姑們,都沒有機會受到較高等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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