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仔細想想,我說故事的能力,也許早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失去了。

 

我小時候自己的腦袋就有很多故事,長大之後我也嘗試自己寫過很多小故事,有頭有尾的、沒頭沒尾的、有頭沒尾甚至斷尾的故事都寫過。我自己是這麼想著的,或許每個當小說編輯的人,內心都曾經也想當個小說家吧?我記得以前MOS姐也這麼說過。

「我們編輯部裡每一個人都可以當小說家。」

不論是寫作實力也好,或是天馬行空的想像力也好,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自己的故事,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風格。無奈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與考量,每個人也都有每個人對於冒險的勇氣評量。說不定我們就是不像九把刀、藤井樹這類具有勇氣或毅力、敢去追夢的人,才沒辦法成為小說家吧?你說後悔嗎?嗯,我相信有,只是多寡的問題而已。拿著問題去問我那些曾經想當過小說家的朋友們,我想換來的答案多半是「後悔有什麼用?日子能過下去就好」這類的話語。

我就有點後悔。

好吧。我是真的很後悔。但是,沒錯,後悔是沒什麼用處的,後悔的事也是。

 

他或許也是這樣吧?我每次看著許可,總是這麼想。

他只談了一次戀愛,深刻卻生澀的戀愛,最後在莫名其妙的狀況下結束了戀情。一個內心肢離破碎的人。 他喜歡很多哀傷的歌曲,喜歡著許多探究人心曖昧不明心情的小說與故事,喜歡著超乎現實層面的感觀與情感。我知道,若想瞭解一個人,看他喜歡什麼事物就能理 解前因後果。雖然我是他的好友,但他的內心是肢離破碎的,深層的「黑暗」就像血液一樣不斷地流出來。

依然後悔著自己所失去的事,我想很多人都是如此。和良也好,丁也好,許可也好,白也好,我自己也是。

 

回顧以前自己從大學以來寫過的點點滴滴,除了瞭解「墮性始終陪伴在人的一生」這個現實以外,我也察覺到了自己許多已失去的事物。年紀是一回事,夢想是一回事,回憶是一回事,將世界不斷縮小來看看這個地球與我們自己,其實我們什麼也可以不當一回事。這是我一位好朋友說的,但是我做不到這樣,因為我還是會受到這個世界所充滿的大大小小的故事所感動,也才能感受到自己還活著的事實。於是我不成才地繼續用已失去的能力繼續紀錄著我的故事,以及我身邊的人的故事。

 

當時,她是個喜歡聽故事的女生,我也是個愛寫故事的男生。

 

好幾年前,為了一個女孩,我很努力的寫了一個故事,只為了去感動她。她是個喜歡寫詩的人。每當我看到一些文青的詩句,總會想到她。由於是那種浪漫到不切實際的性格,也造成了我們之間有著極大的差異。然而,我魯莽地闖入了她的心房,雖然希望能藉此窺探她的內心,但是我的思考終究太過於天真,於是談了一段很糟糕的戀愛,也因此傷害了她。以近乎粗暴的方式,我與她快速的分手了,一點也不像童話故事裡的浪漫結局,比八點檔肥皂劇還要丟臉的方式,狠狠地結束了這段感情。於是乎,我失去了寫故事的能力,作為一種懲罰,一個警惕我自己當時有多麼不成熟的懲罰。

 

直到最後,我都沒真心地向她說過「對不起」。

沒能遵守約定的事,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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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涸びたバスひとつ / 米津玄師

曲︰米津玄師  詞︰米津玄師
歌︰米津玄師  譯:台長

小さなバスで暮らしている       日復一日地住在小巴士裡
少女はいつでも待っている ひとり   少女一直在等待著 獨自一人
呆けた色に変わっている        模糊的色彩不斷地變化著
緑の木目と蛍光灯 ひとり       綠色木紋與日光燈 獨自一人 
愛されては 宙に浮かんだ       曾被深愛著 像飄浮在空中那樣
夢のあと 探して歌ってる       夢醒之後仍在一邊尋找著 歌唱著
ピンホールの             針孔攝影機所拍出來的
あやふやな写真ばっか         全都是徬徨面孔的照片
並んで凍えてる            排列著 僵硬著

  ねえ あなたとふたりで逃げ出した   喂 與你倆人一起逃出來
 あのほの灯りへと行きませんか     朝著那微弱的燈火前進好不好?
  煉瓦の短いトンネルを         從磚瓦做成的小隧道裡
 潜り抜けるのをためらって       潛入慢慢地逃脫出來這樣

  何でもないような秘密をつくって    好像是個不怎麼樣的事 就當做是一個秘密
 二人は共犯者になって         兩個人就變成了共犯
  とても深くまで落ちたこと       不論是已經掉進深處過往的事
 口を開いてしまったこと        還是那些早已開口說罷的事



小さなバスで暮らしている       日復一日地住在小巴士裡
見つからないまま泣いている ひとり  一直都沒被發現 默默哭泣著 獨自一人
大事に大事にしていたのに       就算是如此重視地去珍惜
二人を写した写真がない どこにも   兩個人所拍下的那張照片 還是不見了
太陽のような林檎が落ちた       像日落西沉般的蘋果掉了下來
心ばっか 探して歌ってる       內心裡仍在一邊尋找著 歌唱著
ピンホールの             針孔攝影機所拍出來的
あやふやな写真ばっか         全都是徬徨面孔的照片
並んで凍えてる            排列著 僵硬著

  ねえ あなたは「どこにもいかない」と  喂 你曾說過「哪裡都不會去」
 そう言葉贈ってくれたこと          對我說過的這句話還記得嗎
  霞に沈んだ朝の街            沉浸在朝陽的街道中
 揺れるバスの背に寄り添って         依偎在不斷搖晃的巴士窗邊

  このままどこかにいけたらなって     就這樣到哪裡去都無所謂了
 海に沈んでしまえたらって          一起沉浸在海裡也好
  ありもしないと言えないこと       那些真真假假的事或說不出口的事
  何処にもいけないこと           什麼也無法傳達的事也罷


知っていた              一直很想知道
恥ずかしくなるようなこと       那些讓我們變得害羞的事
心もいつか灰になること        內心曾幾何時也成了灰燼
それでいい ありのままで幸せだ    這樣也好 原本這樣就很幸福了
小さなバスは 海へ落ちていく     小小的巴士 往海的方向沉下去了

woo.. woo.. aaaaaaaa...

  ねえ あなたとふたりで逃げ出した    喂 與你倆人一起逃出來
 あのほの灯りへと行きませんか      朝著那微弱的燈火前進好不好?
  錆びた金網にぶら下がり         那時笑著拔下的鈕扣
 ボタン千切って笑ったこと         就懸掛在生鏽的鐵絲網上

  何でもないような秘密つくって     好像是個不怎麼樣的事 就當做是一個秘密
   二人は共犯者になって         兩個人就變成了共犯


  ねえ あなたは「どこにもいかない」と  喂 你曾說過「哪裡都不會去」
 そう言葉贈ってくれたこと          對我說過的這句話還記得嗎
  霞に沈んだ朝の街            沉浸在朝陽的街道中
 揺れるバスの背に寄り添って         依偎在不斷搖晃的巴士窗邊

  このままどこかにいけたらなって     就這樣到哪裡去都無所謂了
 海に沈んでしまえたらって          一起沉浸在海裡也好
  ありもしないと言えないこと       那些真真假假的事或說不出口的事
  何処にもいけないこと           什麼也無法傳達的事也罷


  乾涸びたバスひとつ           一個(淚已)乾涸的巴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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