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麼的,最近我一回到新竹老家,每次都會盯著客廳白板牆上兄弟倆的兒時照片。據說,我倆兄弟分別在3歲左右時,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相像。兩人的照片一起擺在桌上,就宛如雙胞胎一樣。當然,那只限於小時候的外表,隨著照片的褪色,我倆也漸漸長大成人,各自擁有不一樣外表、內在與特質的大人。

 

     

 

  每回看著照片,總覺得有點害羞起來,那張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頭笑臉,會是當時的自己。反觀弟弟的照片時,他就沒有我那種欠打的特質。事實上也是如此,我的確是被父親一路打到大的,而弟弟從小就很沉靜,沉靜到一種人見人愛、但是非常欠打的地步,至少那時的我很想打他就是了。

  不過,直到現在,說實話我仍然很羨慕他的那份沉靜,有生以來,我發自內心地羨慕自己親弟弟的特質。

  成長過程中,我默默地承受著拿來跟自己同年齡的表姐比較,不論是功課也好、個性也好、或是將來發展性也好,大人們會像談論股市一樣地談論著自己兒女的未來走向。試問在那個年代的爸媽,誰不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然而,在弟弟某一次當兵放假回來時的一次聊天,我才意外瞭解他也在一個被比較的環境下成長,那個對像是我想都沒想過的人。

  「老哥,其實我很羨慕你。」

  當時,我第一次看他喝完一整罐啤酒,面不改色,依然保有幼年以來那沉靜的表情對著我說出那句話。老實說,那時令我呆住的不是他說的這句話,而是他已經能夠面不改色的暢飲啤酒的事實。那時,我還一直以為我倆兄弟,這輩子大概都會滴酒不沾的。

 

 

  很多事,早就跟我們當初所想的不一樣了。

  很多的我以為,很多的我想說…

 

     

 

  歪:「朵林快想想辦法!」

  亞:「朵林快想想辦法!」

  丁:「朵林快想想辦法!」

 

  就這樣,三個正在打D3的白癡,大半夜的出門,只為了在Skype上打嘴砲時亂約的一頓宵夜。一開始好像是隨口說說,豈料大伙愈講愈餓,除了半夜不能出門、以及遠在台中無法趕來的以外,我跟AlienDolin就在民權東路上會合了。

  Dolin一直強調一點,那就是他這晚穿了短褲,露出了平常不為外人所見的白皙小腿,為了感謝他的犧牲相陪,特此紀念。這個晚上,我原本以為是一頓沒有意義、純粹只是為了填飽肚子的宵夜活動而已,我們天南地北的瞎聊著,從遊戲聊到家人與朋友,甚至是一些亂七八糟的人生歪理。

  「你知道,大陸最近在賣一些健康食品,成本其實一顆才10幾塊而已,但你知道上市之後一盒賣多少嗎?」

  說實話,我已經忘了當初Dolin是怎麼把話題轉到這裡的。

  「了不起一盒20顆賣七、八百人民幣就夠貴了吧?」我答道。

  「不,是賣4000。」

  「啥?沒搞錯吧?人民幣?坑爹的喔!」

  「我告訴你,太便宜還沒人想買呢!」

  「這是什麼道理?」也許是火鍋吃的太撐,我已經不大能思考究竟這道理所謂何來,亦或是我在思考的本來就不是個正常的道理,又是個歪理?

  「大陸人就這樣啊!你賣太便宜還會被懷疑是黑心貨,所以就賣超貴,價格一貴,高級感就出來了。」

  見著我一愣一愣的模樣,「Dolin這話有一點道理在,」一旁的Alien也接著開口:「好比說最近咱們在玩D3,拍賣場賣東西設的價格太低,根本賣不掉。」

  「嗯?你是說直購價?」

  「這一個禮拜,我打到一件還不錯的全抗裝,想說就便宜擺10萬來賣,但怎麼擺就是沒人要買。流標3天後,我一氣之下賣直購100萬,結果當晚就被秒殺了。你說,事情就是這麼奇怪!」

  「這可能是拍賣場系統的設計吧?」

  「是沒錯,你的確可以這樣解釋,」Alien接著繼續說道:「但是也有人總是以高直購價來搜尋,而且裝備的排序規則又不是按照一定的規則來排的,所以這跟Dolin的說法其實還滿像的。」

  「哈哈,真是荒謬。」

  的確,這個世界就是這樣荒謬,也許。那個晚上,我原本以為是一頓沒有意義、純粹只是為了填飽肚子的宵夜活動而已。但是,又突然有了一點意義了。

  你說那種意義是三小,我說不出個所以然,但那晚的意義是存在的。

 

     

 

  「未來是妄想,過去是雜念

  「誰教你的?」

  「軍中的朋友,如何?」

  「有那麼一點道理。」我不禁點了點頭。

  還在當兵的弟弟歸來,讓家裡晚上難得的開伙了,突然讓我覺得很不習慣,但幸好習慣的是,在房間裡總算有人跟著你一起談天說笑了。他的表情很輕鬆,但卻用一種悔不當初的態度對待著每一件事,他很明白對現在而言,還在當兵就是沒有太多的自由去完成他想完成的夢想。

  我感到有一點愧疚感,因為他這幾天放假以來,我仔細地想想,我沒有太多時間陪他。自從他去當兵之後,他對未來的打算就愈來愈感到不安,不過聽到我所說的那些話,我從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了,他也放心不少了,因為他一直相信著我。

  「唉,你知道,我們不全是為了自己而活的。」

「我明白。」那晚,我們並沒有聊的太多,他早早睡去,而我的腦海則不斷地回想著很多重要的話語的片斷。

 

-衛,記於流水帳2004/12/15

 

     

 

  「上帝又為你開了一扇窗。」

 

  星子在Skype頻道裡這麼說著,我搔了搔頭,顯然我從沒預料過這扇窗會開啟過。在七月初,我因應對岸部門的請託,出席了一場短時間的電腦3C座談會,而我的工作就是介紹當月正夯的《暗黑破壞神3》遊戲密技與攻略。幸運的,我完成了講演內容,也頗得在場的Stevie社長讚賞,她也再度向其他部門推薦我出席另外一場某3C大廠筆電座談會。

  或許是在大學時期,時常在班上代表小組上台報告、以及話劇排演在全班面前導戲,我很習慣在眾人面前,雖然有時會感到緊張,但那種緊張卻是會令我雀躍的主因。或許潛意識裡,我一直很希望成為像李立群那樣的相聲家,所以我拼命的臨摹那種態度,只希望自己不要讓那些信賴我的人感到失望。

  有意思的是,在這個人模人樣的一天裡,卻有著不一樣的奇遇。

  故事是這樣,有一個眼睛圓通通,笑起來有酒窩,留著短髮的可愛女生,她和大學以來一直交往的男友感情非常要好。雖然偶爾吵架,偶爾不諒解,偶爾彼此冷戰,但是彼此都很瞭解彼此的關係,不知不覺在交往期間結下了羈絆。

  在某一次嚴重的爭吵中,女生與男友為了工作時的問題再度引發爭吵,最後再一次以分手收場。眾親朋好友以為這是男女之間暫時性的分離,但女生在這段受傷的期間,認識了一位很體貼、且長相俊秀的男生。於是女生再度談了一場戀愛,只是這段戀愛持續時間非常短,短到令這位女生想起了從前男友的好,只因為新男友他有著異於常人的掌控慾與情緒化。

  最後,女生回去了那位前男友身邊,確認了彼此一生的羈絆,也結了婚,開始了幸福美滿的故事。

 

  

  我耳聞這個故事後,便一直好奇那位個性體貼、且長相俊秀的男生,似乎似曾相識,非常像是我曾在公司附近看過的人。如今,在這個3C大廠筆電座談會裡,我終於確認了這位男生,正是故事裡那充滿掌控慾、有著極端性格的短暫新男友。請容許我簡稱他為J先生。

  在會場中與J先生交談,感覺非常輕鬆,輕和的聲音令人感到放心,實在不像故事裡所描述的,是那種分手時一哭二鬧三自殺的人。人不可貌相,古聖先賢一直闡述的道理,我再次感佩其中的奧妙。任誰知道眼前這名男子的內心竟然如此脆弱,甚至會有一拍兩散的恐怖想法呢?

  我默默在心中記下:「很高興認識你,J先生。」一面與他握手示意。這個世界,小到令我突然感到有點窒息了。

  或許我該多開幾扇窗透透氣才是。

 

     

 

  阿公走了。

  在愚人節的晚上,當我們家趕過去時已經斷了氣了,彷彿就像假人一般,動也不動,只有在周遭淚流不止的阿嬤與表妹他們。這 一個月來,身為三兄弟中的次子,中耀阿公,子女與內外孫,人數加起來不到15人的這一血脈,盡力地送走阿公了。老哥幾乎沒有在兄弟姐妹們面前哭泣過,即便 是父親一邊流淚,一邊說著過去他與曾祖母、阿公的往事,我也沒哭。

  家祭結束後,老哥回到台北,依然安靜地處理自己份內的工作,雖然我們都很忙,但他也不時也從MSN裡跟我談笑。該笑的時候,他依然笑得很自然。其實我自己也沒什麼哭泣,我以為我長大了,是的,阿公,我都24歲了啊大漢了,真的大漢了。所以我沒哭,老哥也沒哭。

  後來14號那晚,老哥回來新竹,準備15號的公祭,夜晚依然與阿孟、小雅說笑著,直到他們離去。我睡前習慣拿木刀揮舞,老哥則洗完澡坐在沙發前,習慣性地跟我談天說地。我不討厭他說的很多事,因為當中總有他的經驗與感受,很多都是我沒接觸過、或忽略的。當然,老哥自己也明白他所欠缺的,我們兄弟間總能互補,所以我們也會習慣性地聊天來瞭解對方。

  我想起了以前的往事。老哥說著,接著提起了一段往事。

  那是我所看過的哥哥,哭得最厲害的一晚。

 

-維,記於流水帳2009/04/14

 

     

 

  怪都怪情歌、電影和詩篇,天天都推薦摯愛與誓言,我想著多真心才能值回多一點。優先。不過一個他出現在身邊,龐大城市為何地轉天旋,那一刻幸福決定於對方第一眼,太危險。

  這首歌不斷地在腦海裡迴響著。

  我蹲在7-11店前,聽著Dolin滔滔不絕的勸世文,Kuro不發一語,雖然他們倆特地來找我,但Kuro說的話大概不超過17個字。那個表情跟一個多月前還是那樣,無法令人感到快樂的表情。

  也許是因為這樣,關心他的Dolin不斷地勸著,我也適時地加入,但Kuro依然只是大口大口吐著煙,可以的話,我也希望他的憂愁能夠隨著他所吐出來的白息頓時煙消雲散。可惜,我們幾個早就已經過了那種還懷著以為這種事真的這麼容易說忘就忘的天真年紀了。

  說實話,三個中年男子,還聊著為感情所困惑的事,那感覺還真的是遜斃了。但是,我卻也覺得,沒有任何人資格嘲笑在感情裡付出努力的人才是。不論是J先生也好,還是Terry,還是Kuro也罷,過去我認識的朋友中少數有幾位真的有獲得回報,但又有幾位是白白付出呢?

  正如腦海裡的這首歌一樣,現在的人,不知道怎麼搞的,連愛都不知道怎麼談,就直接先做了。接著就是無止盡的自我詢問,反思,確認世界的荒謬後,繼續用荒謬的態度來處理感情。

  結束了短暫的聊天,我目送DolinKuro駕車離去,心裡百感交集。說到底,我們在討論著一件沒有「公平起見」的事情,一切皆是「你情我願」這麼回事而已。我身邊不乏這類擁有類似後者觀念的朋友,雖然我無法認同,但我依然與他們共事,與他們相處,因為這樣對待他們,至少才算「公平」吧。

  回家的路上,我把腦袋裡伍家輝《我們怎麼Love》這首歌唱完了。

 

  LOVE~我們傻得不知怎麼LOVE ,怎麼取捨?

  LOVE~我們傷得不知怎麼了,怎麼快樂?

  LOVE ~如果不愛我,為何要來顛覆我生活?長長久久?

  YOU~如果不愛我,我或許淚也不會流。

 

     

 

  「兔崽子。」

  「爸?」

  「還在睡覺?搞什麼呀你,叫你不要晚睡了~」

  「好啦,怎麼著?」

  「你老弟要我通知你,說他下星期回家,叫你也跟著一起回去。」

  「嗯?維嗎?不是吧,雖然也是可以…」

  「有聽到齁,那我就把話傳到啦~他奶奶的你們自己講電話就好了,幹麻還要我特地打來通知你。」

  「大概是他很忙吧,畢竟也是獨當一面的攝影記者了。」

  「好啦,先這樣,你慢慢睡吧,晚安。」

  「爸,是早…不,午安了。」

 

  七月初的某個週末,我和弟弟一同回到了新竹,並且跟爸媽一同在館子吃了一頓快炒。回家後,父子三人暢談一夜至通霄。我問他,怎麼差老爸打給我找我回來,自己通知一聲不就行了。

  「因為只有這樣,」他笑著回道:「老爸才能在同一時間聽到我們倆人的聲音。」

  對兄弟彼此來說,我們並不會時常想念對方,但如果是爸媽的話,就另當別論了。這樣的作法,的確比直接通知我更好。

  我頓時才發覺,他的思量,已經比我想的還要遠了。

 

-衛,記於流水帳2012/07/07

 

     

 

  八年前,我從Terry身上看到一塊一塊名為執著的石頭附在他身上。
  那些石頭,結結實實地附著在他的肩膀、右手臂、腰部、還有兩條大腿上。當然,這只是外面上看得到的,至於裡面的話,他的心大概是花崗岩製成的。若是瞭解他的人,對於我這形容相信絕對一點也不會覺得誇張。

  就是一種反射,Reflection

  我想說的是,我們或多或少會因為別 人的某些特質或行為上,間接地反映到自己最不想見到的那一面,或者是說那是我們自己本身逃避的那一面,進而產生排斥、反感、或是陷入過去的種種懊惱等等。 我以為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就是不斷充滿與之類似的矛盾點。

  這樣說可能有點難懂吧?其實,就拿Terry的例子也好,我們這些朋友之所以不希望他這段戀情如此辛苦,或許也是因為他那樣的一昧地努力與固執行為,而反射到了我們內心對這樣的事的抗拒反應也說不定。其實那是我們所缺乏的,也可以說算是我們的缺陷。

  如果我說TerryRock man的話,那我本身也一定有某一個部份是石頭作的。這大概就是我所謂的反射。

  雖然笨拙、感情用事、考慮事情頂多只能考慮自己跟另外一人份就是極限,但是那遇到什麼事情都用毅力去面對的傻勁,令我們這一群朋友們實在是哭笑不得、卻也欽佩不已。從2006年畢業的夏天開始交往,直到2012年的夏天,如果連當初Terry喜歡上她的時間一起算的話,也差不多10年有了。

 

  

  最後,他向她求婚了。

  這樣的他,令人意外的是,他自己很瞭解自己不足的地方在哪裡,缺點在哪裡,所以拼命地想要改變,哪怕是只有一點可能性也好,他也願意抱著「不抱期望」的期望去努力。「一分耕耘,一分收穫。」現在恐怕連國小六年級學生都不會相信的諺語,在我這位朋友身上還看的到他堅信此言的眼神。

  祝你們幸福,Terry & Queena

 

     

 

  隨著年紀增長,我想念的事情就愈來愈多,然而,看著牆上白板上的照片,發現自己能想起的事愈來愈少,似乎也是一種悲哀。

  「有時,我會後悔當初會什麼逼你們念大學這一事。」

  許久的,我才想起了當時父親對我說的話,一段關於對於我與弟弟的遺憾。父親是個很愛念書的人,但是以爺爺的收入而言,光是供養我大伯父的註冊費就已經疲於奔命,因此他僅念完高中第一學期,便輟學工作去了。由於這是他人生的缺憾之一,因此自然會寄望孩子至少能夠念完大學。

  因為我個人的關係,在我高中畢業重考的那幾年,著實令他感到失望,但他依然相信要我們把書念好,才不會像他這樣幹粗活做木工搬重物。最後我完成了他心中的那個願望,念了外文系,我以為父親大概沒有什麼遺憾才是。沒想到,那個遺憾後來竟出自於弟弟身上。

  弟弟在高中畢業的大學聯考應屆落榜,他希望能夠進入國藝大念音樂系,於是開始了一年短期的鋼琴、古典吉他的進修。結果不盡如人意,弟弟在術科的成績被刷了下來,最後先去當了兵,體會到了這個社會看待高中畢業學歷以下的殘酷觀感。

  有好幾回弟弟放假回家時,都用著滿是後悔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吉他。這樣的心情也影響到了父親。原來,他們以為弟弟最終也會像我一樣,順利的考進大學,但他們卻忽略了我們兄弟倆截然不同的內在特質。

  這種比較,從很早以前就一直存在了。

  我才突然想起,不論弟弟是國小、國中、甚至高中時期,他的成績單一拿回來,名次總是在我當時那個年紀還要後段。他本身並不是個喜歡念書的孩子,至少在那個時候還不是,只是為了呼應父母的期望,他沒有想得太多,在高中分組時選擇了父親所希望的理科班,兩年以來,他以不怎麼優秀的成績畢業,才透露自己想要考國藝大的希望。

 

  「老哥,其實我很羨慕你。」

 

  我想起了他對我說過的那句話,當時我還以為他的意思,就如同我羨慕他的地方一樣,我以為他是羨慕我對學習語文的敏銳度,而我羨慕的是他過人的動態視力與反應,以及學習吉他的速度。但是當時的我完全想錯了,且錯的離譜。他真正羨慕我的地方,是在於我達成了他辦不到的事,我達成了父親的期望,且找到了自己能夠發揮的領域,而當時的他卻還在當兵而感到迷惘。

 

  我端倪著照片,想起了這件往事,那也幾乎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後來,退伍後的他,選擇就近在玄奘大學念大眾傳播系,這四年來沒有人比他更努力,他勇於嘗試許多挑戰,在系上也成為同學倚重的領導者,甚至還受到某些教授名師如同對待愛徒般的照顧。儼然地,他是我所認識的朋友當中,在大學裡最努力學習的人,甚至比我還要認真百倍。

  畢業後的他,也來到台北,在某無限電視台擔任攝影記者,也愈來愈獨當一面,這幾年的天災人禍新聞,都少不了他親臨現場替民眾帶來最新的畫面。光是這樣,我就已經欽佩不已了。

 

  

  我眼光一撇,看到了一張六年前,他還在念大學時,我跟他一同與爸媽回到豐原老家的一張相片。他將手搭在我的肩上,露出了一往如常的靦腆笑容。

  不論如何,經過了這些事,我始終相信他能夠突破困境來自我挑戰,不管是歷經悔不當初的挫敗也好,或是感到迷惘不知去向也好。直到現在,我才真正理解弟弟所努力過來的一切,其實只是想證明自己而已。

 

  我想,你現在大概已經不需要羨慕任何人了吧,維。

  請繼續加油,和我一起努力勇往直前。

 

  就像以前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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